?”
这句话精准戳中核心,让刘梅的哭声骤然一滞。
她死死咬着颤抖的下唇,泪水越落越凶,顺着脸颊肆意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积压数年的委屈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她肩膀垮塌般垂下,气息紊乱,哽咽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煎熬。
“我嫁给他这么多年,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常年的家暴,无休止的打骂,稍有不顺心就摔东西,动手打人,时常会连累到孩子。”
“我身上到处都是伤,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每天都在熬日子,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刘梅说着,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眼底满是无力与卑微。
“我不怕死,我早就活够了,可我怕我的孩子,我唯一的软肋就是我的孩子。”
“我怕他们一辈子困在这个充满暴力的烂家里,被父亲的暴戾拖累,被糟糕的原生家庭毁掉一生,一辈子抬不起头,没有未来,没有出路。”
陆彦霖耐心听对方吐露实情,眼底始终藏着洞悉一切的冷静与冰冷。
“就在我快要被逼疯,快要撑不下去,甚至想带着孩子一起解脱的时候,许清然找到了我。”
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刘梅的语气骤然变了,混杂着深入骨髓的恨意,不甘与蚀骨的悔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太会装了。”
她红着眼睛,声音嘶哑刺骨,字字控诉,“最开始,她完全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只是刻意接近我,安抚我。耐心听我倒尽所有苦水,装作真心心疼我的遭遇,同情我的处境。”
“她一点点摸清了我的所有软肋,看出了我常年被家暴的绝望,更看出我这辈子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希望,就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