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微微颤栗,紧贴的唇稍稍退开一分,嘴角愉悦地扬起。
刚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就又被某人再次吻住。
——粗鲁而又用力。
情欲正浓时,谢予棠脑子懵懵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顾延霆给翻过身,后颈处的腺体也无遮无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秒,后颈处传来微微的刺痛,猛然反应过来的谢予棠抬手想阻止,却被他握住手腕钳制在后腰。 虎牙刺入腺体的那一刻,谢予棠瞳孔震颤,仰起的脖颈久久未曾垂下。
直到体内涌起一股熟悉的躁意,他的脑袋才重重地砸在床上,粉嫩的唇不住地喘息。
“你个老混蛋!不是,不是说不咬吗?!”
“棠棠。”
他伏在谢予棠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你知道的,在这种事情上,我做不到言出必行啊。”
“……”!!!
“你!唔…额!”混蛋啊!
竟然让他提前进入发情期,啊啊啊……
“好,我混蛋。”
“乖,保存点体力,接下来可还有六天呢。”
“……”嘤o(╥﹏╥)o
法定节假日休七天,他们两个第一天参加吴建勇的婚礼。
其余六天,除了吃饭做饭,这两口子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只能说是相当生猛了。
也多亏了有路常安这个小保姆,要不然顾延霆非得被谢予棠踹下床去看孩子。
*
四季变换,四合院里的桂树绿了黄,黄了绿。
平静安稳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仿佛白驹过隙。
两个小团子也跟打了生长激素似的,长得特别快。
好像昨天还在育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