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攀住他的肩膀。
混蛋,又搞偷袭! “好了好了,现在该我伺候你了。”
宽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谢予棠的脊背,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引起一阵颤栗。
“w…!”又是一声嘤咛。
顾延霆亲了亲他白皙的肩头,薄唇擦过锁骨,一路往上,最后堵住了那诱人的唇。
情到浓时,视线颠倒,谢予棠上衣敞开,双眼含泪勾着某人的脖颈。
“别、别亲了!k…唔!”
“好,都听棠棠的。”
……和吻一同落下,谢予棠仰起脖颈,泪水滑落眼尾,在被子上留下些许深色。
“不行!太……”
“真是越来越难伺候。”
他低头吻了吻他被泪水打湿的眼睫,低哑性感的声音悠悠响起。
“好,听棠棠的。”
“我慢点…”
话是这么说,可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这话音刚落,就堵住了怀中人的嘴,吞没了他的控诉。
房间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暧昧的身影印在窗帘上,影影绰绰。
直到朝霞掀开夜幕,一点点浸泡灰蓝色的天空。
“混、混蛋!”睡梦中,谢予棠依旧没有停下对某人的指控。
而某人则丝毫不介意,团了团,把软乎乎的媳妇拥入怀中。
第二天一早,顾延霆依旧雷打不动地按时起床做饭。
至于谢予棠,按照昨天晚上的“工作量”,估计又得睡到大中午了。
今天是周末,已经习惯谢叔叔经常“睡懒觉”的路常安也不再问他为什么不出来吃早饭。
他剥好一个鸡蛋递给圆圆,让他捧着啃。
“顾叔叔,你今天要去工作吗?”
“去,不过会很早回来。”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