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去找了校长。
这件事既然扯上了烈士遗孤,就不是他一个班主任能解决的了。
只能去求助校长。
这不,校长一听说这件事,立马就把两家人给请到了办公室。
希望两家人能心平气和地把这件事给解决。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两个孩子打了一架,何必闹这么大呢。
还上升到国家了。
王校长看看面无表情的谢予棠,又转头看看把生气写在脸上的一家三口,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听说这郑家也不是好惹的,背后有个大靠山。
哎,这事儿怎么就让他给摊上了,他才上任不到一年,校长的位置还没有暖热。
要是处理不好,估计哪边都放不了他。
王安华笑着给两边都倒了杯茶,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态度,“那什么,都喝杯茶,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说。”
“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我相信他们两个也不是故意的,说开了就好了。”
“咱们一定能心平气和解决这件事,来来来,先喝杯茶冷静冷静。”
谢予棠瞥他一眼,忍不住笑了。
“王校长,你也别在这里和稀泥了,是他们先找的茬,我们安安是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你也知道,安安的爸爸是烈士,这小子辱骂烈士,他父母还敢来这里叫嚣,让我们在盛京混不下去。”
他勾了勾唇,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撩起眼皮看向对面,“这件事,我原本不想闹大,他们只要好声好气地跟我们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是啊,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面前仗势欺人,还放狠话威胁我。”
“我这个人呢,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毕竟,前面两个威胁他的,一个被砍成了臊子,另一个摔成了植物人,据说才活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