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来找事。
李建民话没说完就被谢予棠扒拉到一边去了。
“我就是路常安的家长,你就是欺负我家安安那个兔崽子的妈,是吧?”
谢予棠抱着手臂,撩起眼皮懒懒地睥睨着这母子俩:
“果然,儿子是个混不吝的兔崽子,母亲也是一副泼妇样。”
“倒真是应了那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这老鼠的儿子嘛……”
说到这里,谢予棠忍不住笑了一下,眼中满是轻蔑,“当真是惹人嫌!”
“你、你骂谁?!”
周桂英被谢予棠说得脸红脖子粗,手颤抖着指向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哪骂人了?”
谢予棠摊了摊手,瞪着双大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
“要是把我给吓着了。”他笑了笑,俯身凑近,“你就是天王老子,也不好使哦~”
“你个小白脸,你家那个小兔崽子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给我等着!”
周桂英气得直喘粗气,指着谢予棠威胁道:“我这就去跟我老公打电话,我让你们在盛京混不下去!”
“哦哟哟,给你老公打电话,让我在盛京混不下去?”
这是谢予棠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说得好像谁没有老公一样,不就是告状吗? 谁不会啊。
谢予棠勾唇浅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戏谑:“请问,你老公是谁啊?”
“我老公可是民行行长郑业成!”
“郑业成,行,我记着了。”
谢予棠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朝她摆摆手,“去打电话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