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喊。”他说,“喊累了就不喊了。”
林清源看了眼外面哭天喊地的老头,摇了摇头。
果然,那些老臣喊了三天,发现萧玄弈根本不理他们,渐渐就歇了。
有些人开始动起小心思——迁都就迁都呗,反正我是不去。京城才是根基,他去了宝安,到时候光杆司令一个,还不是得乖乖回来请我们?
到时候,这官儿不就更值钱了?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表面上装装样子反对几句,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也有一些人,态度截然相反。
那些家里有小辈在宝安念书的,那些有亲戚在幽州做生意的,那些早就听说过宝安城如何如何的——他们表面上也装装样子反对一下,实际上出发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快。
“哎呀,王大人,您也去宝安?”
“呃……这个……家里小辈在那边,不放心,去看看。”
“巧了巧了,我侄子也在那边念书,一起一起。”
马车一辆接一辆,从京城出发,浩浩荡荡往宝安方向去了。
留在京城那些人,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撇撇嘴。
“急什么,到时候有他们后悔的。” “就是,那穷乡僻壤的,能比得上京城?”
“让他们去,咱们等着新皇回来求咱们。”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等,就再也没等来。
权力,迎来了全新的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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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安城。
教育局的衙门里,几个官员凑在一起,喝着茶,小声八卦着。
“顾大人呢?今天怎么没见他人?”
“你不知道?”另一个人压低声音,“京城的那些人,不都搬到宝安来了吗?”
“知道啊。我还知道宝安的房价涨了好多呢。啧啧,京城那些人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