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张阁老、王尚书、张御史……请他们连夜来一趟。”他停下脚步,对暗处吩咐道,“就说,有要事相商。”
黑暗中有人应声而去。
这一夜,茶换了三盏,烛台添了两次蜡,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场密谈才算结束。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天亮后,太子换上朝服,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的青黑,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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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御座之上,老皇帝端坐龙椅,面带喜色,还沉浸在前日寿宴的欢愉之中。
早朝刚开始,就有人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
众人看去,是御史台的一位张姓御史,素来以“刚直敢言”著称,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太子的人。
老皇帝抬了抬眼皮:“准。”
张御史展开奏折,朗声道:“臣弹劾二皇子萧玄铮,铺张浪费,沉溺享乐,一夜之间买空京城所有酒肆!此举有违祖制,有损皇家体面,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窃窃私语。
萧玄铮站在队列中,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平静。他上前一步,拱手道:
“父皇明鉴,儿臣昨夜确实命人买了大量烈酒,但绝非用于享乐。”
老皇帝皱眉:“那你要那么多酒做什么?”
萧玄铮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昨夜儿臣府中王妃早产,危在旦夕。大夫说需用烈酒消毒,方能剖腹取子。儿臣救妻心切,这才命人满城买酒。若有违制之处,儿臣甘愿领罚。”
朝堂上静了一瞬。
剖腹取子?那是什么医术?听都没听说过。
老皇帝也愣了愣,随即看向萧玄铮,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讶。片刻后,他缓缓道:
“既是救人,情有可原。但毕竟有违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