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墨在后面喊:“哎,再帮我描一下呗——”
“做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萧玄墨耸耸肩,也不在意,美滋滋地捧着照片看了又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和稿纸放在一起,准备到时候带去给书铺掌柜的看。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主院卧房。
萧玄弈睁开眼,习惯性地往身边摸了摸——空的?
他微微蹙眉,坐起身环顾四周。屋里空荡荡的,林清源每天早晨都会窝在他身边赖一会儿床的,今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的矮几上。
那里,原本放着昨晚穿过的那条黑色丝袜。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萧玄弈挑了挑眉,起身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然后,他愣住了。
衣柜里,他原本叠放整齐的袜子,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排整整齐齐码放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丝袜。
黑色的,肉色的,薄的,厚的,蕾丝的,渔网的……满满当当,塞了半个柜子。
萧玄弈:“……”
他深吸一口气,又打开旁边的抽屉。
同样,全是丝袜。
他被气笑了。
“好你个林清源,”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这小子,昨晚求他穿的时候那叫一个乖巧听话,今天一大早就把他的袜子全都给换了?动作还挺快?
萧玄弈关上衣柜,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看来寿宴那天,得好好回报一下才行。 ---
王府前院,大管事钱伯正忙得焦头烂额。
皇帝的七十大寿就在眼前,端王需要亲自进宫祝寿,贺礼、贺表、随行人员……一样都不能少。再加上王爷手里的各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