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玉佩?萧尘?”
她越看表情越复杂,最后抬起头,一脸无语地看着萧玄墨:“你是不是在写阿源哥哥以前讲过的那个……那个什么……‘莫欺少年穷’的故事?”
萧玄墨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不愧是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晓晓把纸扔回给他,嫌弃地说:“这种窝囊废,要不是手镯里有个老爷爷,这辈子都是个废物。”
萧玄墨摇摇手指,一脸高深:“你不懂。华夏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草根逆袭的爽感。源哥讲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些暗卫听得眼睛都直了。我现在已经深得源哥的真传,完全搞懂了这种套路!”
林晓晓:“……”
萧玄墨继续得意:“明天陪你去书铺,我把这稿子给书铺老板看看。你就等着吧,等我的书在京城爆红,到时候可别求着我签名哦。”
林晓晓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稀罕你的签名呢。不过……”
她眯起眼睛,盯着萧玄墨:“你不会就是为了交稿子,才说明天带我去书铺的吧?”
萧玄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立刻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那肯定还是你的事比较重要啊!我这只是顺带,顺带!主要目的还是陪你去买书!”
林晓晓懒得戳穿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我睡了。明天起不来你自己去。”
“好好好,你快睡!”萧玄墨殷勤地挥手。
林晓晓走后,萧玄墨继续奋笔疾书。他写啊写,写啊写,写到窗外天色都开始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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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清源就被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洗漱、穿衣、吃早饭,全程眼睛都没睁开过。等被塞进马车,他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因为车里实在太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