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贵妃一边听,一边喝着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偏殿那边,偶尔传来一点细微的声响。 没人去打扰。
﹉﹉
深更半夜,偏殿的床依然吱吱呀呀地摇晃着。
凌怀羽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帐顶,翻了个白眼。这声音,隔着一道墙都听得清清楚楚,萧家的男人怎么都这个德行?当年那个死老头子五十多了是这样,现在他儿子也是这样。
她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捂住耳朵,但没用。那该死的床还在响。
凌怀羽心想:哼,幸好林清源是个男的。要是女的,估计这会儿她孙子都能绕床三圈了,肯定比那个老女人的孙子多。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堆小萝卜头抱着她的腿,张着大嘴哇哇地哭,一边哭一边喊“奶奶奶奶奶奶”……那场面,简直比战场还可怕。
凌怀羽不禁打了个寒颤,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个噩梦般的画面甩出脑海。
算了算了,死老头子的血脉,她巴不得全都断绝了。两个孩子就够她头疼的了,再来一堆小的,她可以直接拿个绳子一吊去找哥哥了。
“吱吱吱——”
凌怀羽:……
她决定明天一大早就把这俩货轰走。爱去哪去哪,别在她这儿折腾。
一门之隔的萧玄墨,此刻也生不如死。
他就跟母妃隔了一道内门,他更靠近偏殿,那声音比母妃那边听得还清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跟着三哥来了!留在宝安城跟鹤神医打牌不香吗?虽然老输,但至少不会半夜被吵醒啊啊!
萧玄墨把脑袋塞枕头里,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三哥一起住客栈、驿馆、偏殿……任何有床的地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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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