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的飞雪。腿上的疼痛随着气温骤降又开始隐隐作作祟。
萧玄墨受不了一股子药味,站起身:“我去找林清源!他说今天要做什么什么酸!我去看看。”
说完就跑了出去,脚步声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
墨痕看着他的背影,摇头:“这小祖宗,倒是跟圣子投缘。”
萧玄弈看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雪,轻声说:“投缘才好,两个人都不是委屈自己的,林清源才能降得住他。”
……
救济堂。
屋子是新盖的,水泥墙厚实,火炕烧得旺,比外头暖和多了。
天刚亮,冬狗就被人叫醒了。
“冬狗,醒醒。”旁边的癞头三推了他一把,“外面下雪了。”
冬狗揉了揉眼屎,爬到窗户缝那儿往外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白茫茫一片。
“真下雪了……”冬狗喃喃自语,“昨晚睡得死,居然一点没感觉到。”
“这么大的雪,咱们今天还去吗?”癞头三缩着脖子,有些打退堂鼓,“那水泥死沉死沉的,现在下雪了更难搬,弄不好手都要冻烂了。”
冬狗转过头,看着那几个还在犹豫的同伴,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去!为什么不去?”冬狗一边往裤脚上缠破布条,一边冷声道,“不去?不去你喝西北风啊你那点积蓄够你在救济堂躺几天?这雪一下以后越来越冷,你是打算把自己饿死在这儿?”
他站起身,紧了紧腰间的草绳:“走吧,咱们从来不是享福的命。”
几人踩着薄雪往外走。路过救济堂门口时,看见几个老人靠在墙边上,有个识字的断腿老头正拿树枝在地上划拉,教孩子们认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老头的声音沙哑,但很认真。
几个五六岁的孩子跟着念,口齿不清,但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