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
“诸位父老乡亲!”苏瑾声音清亮,传得很远,“云锦织造今日开张,诚招女工!会纺织、会绣花、手巧心细的,都可以来试试!”
人群嗡嗡议论起来。
有人大声问:“苏老板,只要女人?这……怕不是什么好地方吧?”
这话引起一阵骚动。几个妇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苏瑾脸色一沉,声音陡然严厉:“这位大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招的女工,从十六岁到四十岁都有,要的是手艺,不是别的!厂里有严格的规矩,连护卫都是训练有素的女子——这两位,就是端王府出来的女侍卫!”
青影和墨痕上前一步,手按刀柄,目光扫过人群。那股肃杀之气,让原本还想说闲话的人都闭了嘴。
苏瑾语气缓和些,继续道:“这厂子,是端王爷特许的。王爷说了,北境苦寒,女子若能凭手艺挣份体面钱,是好事。我们给的工钱,一个月一两银子,管一顿午饭。若是家远需要住宿的,厂里有宿舍,住宿费从工钱里扣,一个月只要五十文。”
“一两银子!”人群炸开了锅。
“我男人在码头扛包,一个月才八百文!”
“我家那口子给人做账房,也才一两二钱!”
“这……绣绣花就能拿一两?” 质疑声、惊叹声、议论声混成一片。有妇人眼里放光,却又犹豫着不敢上前;有男人拉着自家婆娘要走,被妇人甩开手;还有老人家摇头叹气:“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苏瑾不慌不忙,让墨痕摆出几匹样布——有厚实的羊毛料,也有细软的棉布,还有几块绣了精致花样的帕子。
“看见没?这就是咱们厂要做的活计。”苏瑾拿起一匹羊毛料,“从纺线到织布,再到绣花、成衣,样样都要人手。手艺好的,一个月不止一两,做得多拿得多!要是绣工特别出色,还有额外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