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好了,你得帮我们个忙。”
“什么忙?”萧玄墨警惕道。
“帮我宣传宣传。”林清源说,“到时候你写信给你二哥,让他也见识见识咱们造的玻璃。”
萧玄墨眼睛一亮:“这个好!我二哥没怎么出过京城!看到这个肯定能吓他一跳!”
林清源心里暗笑。这小祖宗,到底还是个孩子,一下就上钩。
退火需要时间。等待的间隙,林清源和鲁大成又琢磨起其他造型:花瓶、笔洗、镇纸、甚至还有小型屏风。每想出一个,鲁大成就跃跃欲试。
林清源在一旁看着,忽然想到:“要是能做透镜就好了。凸透镜、凹透镜、望远镜这些东西无论实在科学还是军事史都有很大的用处过两天搞一搞,说不定真能做出来。”
“一步一步来。”他安慰自己说,“先解决吃饭问题,再想别的。”
傍晚时分,退火窑打开了。
冷却后的玻璃器,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那套茶盏,杯壁薄而均匀,对着夕阳看,能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没有杂质让它呈现出清澈的光泽。小马更是精致,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鬃毛的纹理清晰可见。
萧玄墨捧着自己的小马,爱不释手:“我要把它放在床头!天天看着!”
林清源拿起一只杯子,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满意地点头:“成了。鲁师傅,从明天开始,你专门负责塑形。小宝,你管炉子和配料。赵师傅,你帮忙打制工具。”
他看向萧玄墨:“四殿下,二皇子的事,就拜托你了。”
“包在我身上!”萧玄墨拍胸脯保证。 夜幕降临,匠作处点起了灯。林清源带着第一套玻璃茶盏和几件小摆件回到王府,直接去了萧玄弈的书房。
烛光下,那套茶盏美得令人屏息。
萧玄弈拿起一只杯子,细细端详。杯壁薄如蝉翼,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