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石也不贵。最大的开销是烧炉子的炭,还有匠人的工钱。”林清源想了想,“一斤玻璃的总成本,不会超过五两银子。”
“一万五千两……”萧玄弈重复这个数字,眼底泛起波澜。他封地一年的税赋,刨去上缴朝廷的部分,到手也不过两三万两。这玻璃若真能做起来,简直是座金山。
“但不能卖太多。”萧玄弈很快冷静下来,“物以稀为贵。一个月出十斤货就够了,剩下的料子存着,做点精致的工艺品出来。价格……可以再抬高点。”
林清源点头:“我明白。饥饿营销。”
“什么?”
“就是……故意少卖,让人抢着买。”林清源解释,“东西越难买到,人们越觉得珍贵。”
萧玄弈笑了:“你倒是懂这些。” “商业原理,古今相通。”林清源也笑了,“那明天我就开始试做样品。先做几套杯盏,再弄些摆件。”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萧玄弈正色道,“这事若成,幽州的困局就能缓解大半。”
烛火摇曳,两人又商量了许久。从玻璃的造型设计,到如何包装,再到通过什么渠道售卖。萧玄弈甚至提议,第一批货不要标价,搞个“赏珍会”,让江南的富商们自己竞价。
夜深了,林清源才离开书房。他怀里揣着那块玻璃片,心里已经有了好几个设计雏形。
……
第二天一早,匠作处比往日更热闹。
林清源把玻璃片的用途一说,鲁大成就拍着胸脯保证:“塑形?这个我在行!木头都能雕出花来,这琉璃……哦不,玻璃,烧软了捏,不比木头容易?”
赵磊在一旁泼冷水:“说得轻巧,这可是新玩意儿,温度、软硬都难拿捏。”
“你懂什么!”鲁大成不服,“我们木匠玩的就是手艺!圣子,你说,想做啥?”
林清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