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他忽然问林清源:“明天还去吗?”
林清源看他一眼:“你还想去?”
“去!”萧玄墨斩钉截铁,“我明天要学怎么看火候!”
林清源嘴角微扬:“行。但明天得起早,辰时就要到。”
“辰时就辰时!”萧玄墨昂着头,“我起得来!”
两人在听雪轩门口分开。萧玄墨抱着他那堆“宝贝”冲进院子,声音雀跃:“墨痕姐姐!快来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林清源站在原地,看着少年欢快的背影,忽然有点理解萧玄弈为什么对这个弟弟如此纵容。
被关在深宫十几年,像只金丝雀一样养着……这样的孩子,能保持一点天真活气,不容易。
他转身往惊蛰院走,路上遇见青影。
“听说你把小祖宗弄哭了?”青影笑嘻嘻地问。
“他自己哭的。”林清源面不改色。 “得了吧,墨痕都告诉我了。”青影凑近些,“不过说真的,四皇子跟了你几天,好像变了不少。以前那股子骄横劲儿,收敛多了。”
林清源没说话。
改变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萧玄墨只是找到了比摆皇子架子更有意思的事罢了。
回到惊蛰院,萧玄弈正在等他。
“玄墨今天怎么样?”萧玄弈问。
“还行。”林清源脱下沾了灰的外袍,“在匠作处待了一天,挑石头、看火候,还砸碎了一颗玻璃珠。”
萧玄弈挑眉:“没闹脾气?”
“哭了。”林清源实话实说,“不过哭完就好了,小孩子脾性,还说明天要早起去学看火候。”
萧玄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这孩子……倒是跟你投缘。”
林清源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王爷,四皇子本质不坏。就是被关久了,憋得慌。给他点正经事做,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