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妖艳,怕不是靠爬床得了王爷的赏识吧。”
死小孩跟那傻币院长的儿子一样欠,舔一下嘴皮子也不怕把自己毒死,你给我等着别落我手里,不然我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是不是靠爬床上位的。
心里已经骂开了但表面不显,林清源还是拱手:“四殿下。”
萧玄墨上下打量他,忽然问:“听说你会造琉璃?给我做个玩意儿呗?我要个透明的镇纸,里头能雕花的那种。”
林清源:“……谁告诉他的,不是说要保密吗?”
而且他现在连平整的玻璃板都还没做出来,这位小祖宗就要雕花的镇纸?
萧玄弈替他解围:“琉璃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去安顿,晚上一起用膳。”
萧玄墨还想说什么,但见兄长脸色严肃,只得悻悻地跟着墨痕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瞪了青影一眼。
青影冲他做了个鬼脸。
等少年走远,萧玄弈才叹了口气:“接下来这段日子,怕是要热闹了。”
林清源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他看着萧玄弈疲惫的侧脸,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关于凌家的故事。眼前这个人,背负着那样的过去,却还要撑起北境这一摊子事,还要照顾骄纵的弟弟……
“王爷。”林清源轻声说,“您要是累了,就歇歇。玻璃的事,工厂的事,我都会盯着的。”
萧玄弈抬眼看他,眼神温和了些:“我知道。” 林清源这两天突然发现一件事,萧玄弈悄悄把萧玄墨从京城带来的人全换了。
这事做得悄无声息。那天四皇子住进听雪轩,身边跟着两个嬷嬷、四个小厮,还有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结果第二天早上,这些人就“水土不服,突发急病”,被钱伯安排送到城外的庄子上“休养”去了。换上来的人,全是王府里的熟面孔。
萧玄墨对此的反应是——耸耸肩,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