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玄墨——他出生后母亲已经好了很多,至少肯愿意亲自养他了。”
萧玄弈拿起桌上那封浅黄色的信,却没拆:“没想到,她居然会有主动联系我的一天。”
林清源喉咙发干,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四皇子知道这些吗?”
“知道一些,但不全。”萧玄弈看向他,“玄墨小时候,母亲管他严到了一种偏执的程度,不准他出门,不准他结交朋友,什么都不教给他。她怕,怕玄墨像他舅舅一样,年少成名,然后死在不知道哪片战场上。也怕他像我一样……”
他没说下去。
林清源却听懂了。怕萧玄墨像萧玄弈一样,树大招风,变成一个废人。
“所以他性格跋扈,说话不知轻重。”萧玄弈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恳切,“阿源,你多担待些。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忍耐一下,受了委屈……到时候告诉我。”
林清源心里一酸。都这时候了,萧玄弈还在为弟弟说话。
“王爷放心。”他郑重道,“我知道分寸。”
萧玄弈点点头,终于拆开那封信。信纸很薄,字迹娟秀,但笔画凌乱。他快速扫了几眼,眉头渐渐皱起。
“怎么了?”林清源问。
“皇后最近动作频繁,太子一党在朝中大肆排除异己。”萧玄弈把信递给他,“母亲说,二哥那边压力很大,让我们这边加快进度。”
林清源接过信,上面写了萧玄墨为何回来到幽州:今朝堂之上,君臣惕息。帝久不临朝听政,太子则广结党羽,声势愈炽;二皇子萧玄铮,周旋于群臣之间,暗蓄势力。……最后一句是:“墨儿顽劣,然宫中已非安身之所,托付于你,万望保全。”
落款只有一个字:羽。
林清源抬起头:“四皇子……要长住?”
“恐怕是。”萧玄弈揉了揉眉心,“京城已成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