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济堂的……的……”
“功德主!”郭秀才接话道,他转过身面向众人,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神采,“诸位,这木牌就是功德碑!凡名字在上者,皆是这宝安救济堂的共建之人!将来这堂建好了,收留的老人孩子能活命,都有诸位的一份功德!”
“功德主……”有人喃喃重复。 “俺也是功德主了?”一个盘炕时还心疼钱的老妇人不敢置信地问。
“是!您瞧,您家名字在这儿呢!”旁边年轻人指着木牌上某处——他识得点小字,指得煞有介事。
“好!好啊!”老妇人眼眶突然红了,“俺活了六十多年,没想到还能赶上这么一遭……”
情绪是会传染的。
不知谁先带的头,掌声响了起来。开始是零星的,然后连成一片,最后整个空地前响起了热烈的、持久的掌声。这不是给哪个人鼓掌,是给他们自己,给这座城,给这个寒冷的秋天里生出的一点暖意。
刘大婶跟着用力拍手,掌心都拍红了。她想起前几日盘炕时,工匠说这主意是王爷身边那个“圣子”想出来的——当时她就觉得能跟在王爷身边,想出这法子的人,心肠一定是顶好的。
“走走走,回家告诉我家男人去!”
“我得去我姐家说道说道,她家还没盘炕呢!”
“我也去劝劝我舅舅,这可是积德的好事!”
人群渐渐散去,但兴奋的议论声却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刘大婶提着篮子往家走,一路上遇见熟人就要说上一句:“瞧见西边那功德碑没?我家铁柱的名字在上头呢!”
等她走到家所在的胡同口,远远就看见几个邻居聚在一起议论,中心正是隔壁的王婶。
“王婶,你家盘炕了没?”刘大婶主动凑过去。
“还没呢,正琢磨……”王婶有些犹豫,“二两银子呢,够买半冬的炭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