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挣脱——是顾忌场合,还是……别的什么微妙心思。
他只能僵着身子,感受着隔着衣料传来少年胸膛急促的心跳,还有那近在咫尺微微泛红的精致侧脸。
终于到了木匠院。鲁大成等人刚把灶火烧旺,炕面重新热乎起来,正翘首以盼,结果就看见他们那位圣子,居然以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把王爷……抱了进来?!
“王、王爷?!”鲁大成吓得直接跪下,其他人也连忙跪下行礼,眼睛却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瞟,心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林清源小心翼翼地将萧玄弈放在那铺刚刚清理干净、此刻正散发着融融暖意的火炕上。炕面温热,透过不算太厚的衣物传来,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萧玄弈一接触到那温热的平面,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坐在轮椅上太久,习惯于双腿的冰冷和环境的阴寒,此刻腿下传的暖意,让他感到一种舒适的熨帖。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身下的炕面,有些烫手,但又不是炭盆那种灼人的热,而是一种更温和的暖。
“王爷,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暖和?”林清源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邀功,“这就是‘火炕’!昨晚试了一夜,熄火后还能热三四个时辰呢!要是早晚各烧一次,一整天屋子都是暖的!” 他语速飞快地介绍着:“材料也好弄,砖头用不了太多,主体可以用水泥板,实在不行黄泥也能凑合。盘一个这样的炕,成本不高,几家人凑凑钱就能盘一个!要是在咱们宝安城,不,在幽州推广开来,冬天得有多少人不用再挨冻?能省下多少买炭买柴的钱?说不定……就能少死好多人!”
他说得激动,脸颊因为奔跑和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总是时而呆滞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纯粹而热烈的光芒,那是看到自己的能力可以帮到人、让生活变得更美好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光彩。
萧玄弈看着他,听着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