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望,又怕被说幼稚而强忍着不开口。
萧玄弈心下微软,又觉得有些好笑。想想这孩子的以前在林家村,怕是自小也没见过、玩过这些寻常孩童的玩意儿。
“玄七。”他淡声吩咐。
玄七会意,立刻走到糖人摊前,指着最精致的一个大鲤鱼糖人和一个孙猴子造型的,买了下来。然后又转到旁边的草编摊子,挑了个最大最神气、翅膀展开足有手掌长的绿色大蜻蜓。
林清源看着玄七将糖人和草蜻蜓递到自己面前,愣住了。
“拿着。”萧玄弈语气平淡,“瞧你那眼巴巴的样子,没出息。”
被看穿了,林清源脸上微微一红,小心翼翼地接过。糖人晶莹剔透,草蜻蜓精巧灵动,他拿着看了看只是好奇而已,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还玩这些东西,这身体里的灵魂都三十多岁了,虽然这样想着,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得老高。被当成孩子宠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前头有家成衣铺,料子尚可。”萧玄弈示意林清源推着轮椅往前走,“去瞧瞧。”
这是一家规模不小的绸缎庄兼成衣铺,掌柜的见客人气度不凡,连忙热情相迎。
萧玄弈的目光在挂着的成衣样品上扫过,很快就定格在几套颜色……十分醒目的衣服上。
“那套石榴红的圆领袍,拿下来给他试试。”
“还有那件鹅黄的。”
“那件松石绿的直裰也不错。”
“嗯,宝蓝色绣金线的那件……”
林清源有点无语的看着掌柜取下来的衣服,颜色一个比一个鲜艳,绣纹一个比一个繁复,整个人有点懵。王爷的审美……是不是有点过于“热烈”了?
算了反正不是他掏钱,秉承着不得罪上司的原则,他还是乖乖地去试衣间换。第一套石榴红的圆领袍穿上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因为吃得好而有了些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