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之断然,让赵磊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
萧玄弈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缓了缓神色,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道:“赵工头,你的意思本王明白。但阿源此人……其能,或许远不止于匠造之术。偏安匠作一处,反倒是限制了他。”
赵工头心里嘀咕:舍不得就说舍不得嘛!什么“其能不止于此”,还不就是想把这么个有能耐的小男宠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唉,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怕的龙阳之好啊……赵工头暗自撇撇嘴,颇有些为技术人才被耽误而感到惋惜。
“是,是小人考虑不周,王爷自有安排。”赵工头不敢再多言,恭敬告退。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萧玄弈揉了揉额角,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不让林清源离开自己视线范围,绝不仅仅是因为“舍不得”或觉得他能力不止于此。
那小子身份成谜,言行诡异,昨夜更是吐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言论。将他放任出去无人监管?万一他真是哪个对头派来的细作,或是背后另有图谋,岂不是将利刃亲手递到敌人手中?
只有将他牢牢控在身边,置于自己的监视之下,慢慢查清他的底细,才能决定如何使用真正“使用”他。
但赵工头的话,也提醒了他另一件事。
过几日的中秋宴聚,军中将领、王府幕僚、可以说自己的势力都会到场。这既是一个展示实力、凝聚人心的场合。也是将他这个端王身边新出现,引起不少猜测的“阿源”,正式推到台前的时候。
林清源不能再只是一个简单的王爷身边得用的小厮。他需要一個身份,一个既能解释他偶尔展现出的惊人才能,又能合理掩盖他那些不着调行为,还能让在场那些或多或少有些傲气和探究心的人勉强接受的身份。
这可真是个难题。
萧玄弈盯着桌上那柄黝黑的高碳钢匕首,陷入沉思。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