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兴奋与敬佩的神色:“小的替匠人们谢过王爷,不全是我们的功劳,主要还是王爷您派来的人,小人不得不说,没有阿源小哥画的图样……我们都不知道做的什么玩意!”
“哦?何等精妙法?”萧玄弈端起茶盏,状似随意地问道。
赵磊顿时打开了话匣子,比划着手势:“王爷您有所不知!寻常工匠都技艺都是师徒口耳相传,看个大概形状尺寸。可阿源小哥那图纸!”
他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那叫一个全面!长宽高,三视图,剖视图,局部放大图……层次分明!虽然上面那些弯弯绕绕的胡人数字小人看不太懂,但他标的中文尺寸和注解,那是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床垫内部‘弹簧’的勾连方式,画得那叫一个细致!小人打了一辈子铁,做过无数机括,还是头一次见到能把想法表达得如此明白的图纸!省了不知道多少口舌和试错的工夫!”
他搓着手,由衷叹道:“王爷,这画图的本事,简直就像给咱们匠人开了天眼!以前很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巧思,现在都能落在实处了!若是能推广开来,咱们匠作处的效率,定能翻上几番!” 萧玄弈静静听着,眸色深邃。他虽不通匠艺,但明白这种代代流传对于工程的重要性。那小子随手画出的图纸,竟有如此效用?
赵磊激动完,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厚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王爷,还有一事禀报。按阿源小哥之前提点的‘高碳钢’炼制改进之法,调整了燃料配比和锻打淬火的时机,您瞧瞧这个——”
他揭开厚布,里面是一把形制普通、毫无装饰的短匕,刃长不过七寸,通体黝黑,只在刃口处流转着一线幽冷的寒光。
萧玄弈接过短匕,入手沉甸甸,比寻常匕首重上一些。他拇指轻轻拂过刃口,触感异常锋利。他抬眼看了看赵工头。
赵工头会意,立刻从自己随身工具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