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顺着他的话问:“是有些旧了。怎么,你有主意?”
林清源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掩饰下去,一副老实巴交的语气说:“奴才就是瞎想……若是床能矮些,四面开阔点,奴才也能给好的伺候王爷……王爷觉得怎么样?” 他终于图穷匕见,暗示了萧玄弈直接换个床。
萧玄弈看着他明明很期待却硬要装淡定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逗弄一下他,也挺有意思。他略一沉吟,道:“府中有匠作处,擅木工、铁艺的工匠皆有。你若有些想法,可以去与他们说说。” 他从旁边小几的抽屉里随手拿出一个小银牌,上面写着“端”字,扔给林清源,“拿去,需要什么材料,让他们支取,不够再跟钱伯说。做得好了,有赏;做得不好……”他顿了顿,看着林清源手忙脚乱接住小牌的样子,“浪费了材料,便从你月钱里扣。”
林清源捧着萧玄弈赏给他的小银牌,有点懵。这就……答应了?这算什么?狐假虎威?他原本以为最差只想把那架子拆了,没想到王爷居然同意换了整张床!
萧玄弈挥挥手,似乎并不在意,“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花样。” 他这举动,一半是确实觉得床该换了,也是时候斩断过去了,顺便看看这小子除了算账和暖脚还有没有其他能耐;另一半,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纵容。
他本性并非暴虐无常,当年在军中,对忠心得力的部下也是赏罚分明、颇多回护。如今虽因中毒变得阴郁易怒,但骨子里那份对“自己人”的护短和对下人的宽容是从小外公教给他的。
林清源这家伙虽然行为怪异,但这几日观察来看,毫无二心迹象,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过人之处,萧玄弈不介意给他一点小小的权限和资源,看看他还能带来什么惊喜。
林清源晕乎乎地揣着牌子退下了,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王府有工匠!这简直是让他原有的想法上锦上添花!他现在不仅想要个舒服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