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不愿看到他被这种扭曲认知迷惑,他觉得,自己或许该做点什么。
至少,得让这块顽石,稍微明白一点,什么叫“人”,什么叫“官”,什么叫“责任”。哪怕这过程,可能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他夹住膝间的脑袋,重新看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心中那关于封地吏治、关于王朝腐朽的沉重思虑之上,又悄然压上了一副新的担子。
“从明日起,”萧玄弈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除了随侍左右,你每日抽出一个时辰,在我面前好好读《中庸》《论语》。”
林清源疑惑地抬头‘怎么突然这么关系我的学业了?他不会要我去科举吧?’
“看什么看,你那道德素养贫瘠的连小孩子都不如,没让你读《三字经》就不错了,没事把《雍律》也看一看。”萧玄弈顿了顿,补充道,“不求甚解,但须通读。” 他得给这把危险的“刀”,用世间规则束缚住。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虽然他不知道,这究竟能不能扭转那在海外留学生活下扭曲的三观。
第11章 诡计多端的画图狗
天气越来越冷了,守夜便成了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林清源便跟两个丫鬟换了班,两个丫鬟上白班,他上夜班。
北方的现在处于一种昼夜温差很大的时候,中午热的直流汗,早晚恨不得穿棉衣,林清源守夜就很鸡贼,萧玄弈睡到后半夜总感觉腿边毛绒绒的,模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一鼙鼓撅在床边,原来是阿源啊,以型睡在床上吗,怪可怜的。
清晨,林清源是被膝盖和腰背传来的阵阵抗议给硬生生疼醒的。
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惊蛰院内寂静无声。他蜷缩在王爷那张奢华却对他极不友好的紫檀木拔步床脚踏边的狭窄空隙里,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自从能贴身伺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