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纵情声色?这临水令,真是牡丹花下死。这种人到底怎么当上县令的?
于是,这时,玄十一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补充道:“王爷,卑职等在其书房暗格中寻到未被销毁的几本私账副本。”他呈上一个油纸包,“其中清晰记录,那不见的三万两雪花银……大多流向了扬州方向。但怪异的是,账目上只写‘扬州特产定金’,却未见任何货物入库或契约凭证。”
“扬州特产?定金?”萧玄弈重复了一遍,一时未解。扬州富庶,特产无非是绸缎、漆器、玉雕、笔墨之类,何需如此巨额定金?且只付定金,不见货物?
他因当年中毒,腿残之后,于男女之事上早已心灰意冷,加之多年身处边境军务繁重,对某些官场上心照不宣的“雅好”或地下勾当,确实疏于关注。此刻听得“扬州”、“特产”、“定金”这几个词,竟真的一时没往那方面想。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跪坐在他脚边厚毯上,当背景板的林清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临水令一屋子的侍妾,他联想到了历史书上著名的“”扬州瘦马”。
让林清源想起来当时在漂亮国参加的那些聚会,那些恶心,公众,灯光闪烁,觥筹交错,小孩的哭喊和老人混浊的喘息,无数的光影和人脸在眼前闪过。未成年不管在哪里,都会引起有心之人的觊觎。
萧玄弈立刻察觉到了脚边传来的细微动静。低头看去,只见那少年原本只是松松圈在他小腿上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他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少年低垂着头,他看不见表情,却能感觉到那单薄的肩膀似乎在轻轻发抖。“怎么了?”萧玄弈眉峰一挑,出声问道。这家伙平时都淡淡的升不起一点情绪,一副死鱼样。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是……受到刺激的反应?
林清源缓缓抬起头,脸色带着几分煞白,嘴唇微微翕动,黑沉沉的眼里翻涌着一种萧玄弈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