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是这么说的。
陈云:“傻逼,不就会把错误往女人身上推吗,搞得像他天天被女人强奸一样。”
难听的话落入祁青烈耳中,他从没听过这么直白的糙话,直白得让他浑身颤抖。
车开到祁家,祁青烈下了车,门口的女佣却跟他说大少爷和小少爷已经走了。
祁青烈郁闷地又坐回车里。
他想了想,还是开车去了医院。
陈云拿着冰敷的冰块出来了,祁青烈结了账,将一袋子药递给她。
陈云:“多少钱?”
祁青烈:“不用给了。”
陈云看他在神游,不要算了。
两人又坐回车里。
祁青烈手指敲着方向盘,启动跑车,在路上飞驰出去。
陈云疑惑:“你去哪?”
她就算再不认路也知道这不是回祁家,周围的风景很陌生。
祁青烈没回话,车开到一处庄园前停了下来。
门口的保安赶紧去通知里面的人。
不一会,祁母惊喜地迎了出来:“烈儿,你怎么来了?快来吃饭,刚好赶上午饭了。”
然而她的笑容在看见副驾驶的陈云时僵住了。
祁青烈下了车,问道:“爸呢?”
祁母:“在屋里呢。”
她的目光很不善,陈云撇过头避开祁母的目光,垂下来的发丝遮住了脸。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一个保姆也配坐主人的车?”
上次祁母就对祁清淮把陈云留在祁家的事情颇为不满,后来祁清淮再三跟她保证只是让她当小宝的保姆她才作罢。
但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一个保姆坐在小儿子的副驾驶上!
陈云下了车,祁青烈扯着她的手腕往里走。
“妈,你想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