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被催得不耐烦了,匆匆来又匆匆走。
最先发现小宝不对劲的是祁母,她担忧地跟祁父说小宝好几天没说话了。
祁父这才发现问题,连忙从工作中抽身出来带小宝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也束手无策,这么小的小孩问他什么也不说,了解了情况之后只能说把他送到他父亲那里去,让父亲多陪陪他。
祁父气得直接把祁清淮叫到家里动了家法,看到自己儿子被打,祁母又心疼地过来拦,拦着拦着又跟祁父就当年的事情吵起来。
一时间家里乱得像菜市场,跪在地上的祁清淮慢慢起身,转头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小宝。
他乌黑的眼睛望着自己,祁清淮沉默不语。
自那之后,小宝就带在祁清淮身边了,每天他要一边工作一边抽时间陪小宝,然而小宝的情况也没多好转,反而越来越叛逆,经常跟祁清淮对着干,祁清淮都拿他没办法,骂他是常有的事,偏偏小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直接把自己关进房间,谁进去都要挨打。
心理医生请了一批又一批,到头来也没什么用,祁清淮都对他服气了。
他自认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也太年轻,实在是没什么耐心带孩子。
没当这个时候,祁清淮就格外怨恨背叛家庭的父亲,如果不是因为他,一个无辜的生命就不会在这个错误的时刻降生下来。
——
陈云大约吃饱了,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周围流淌着高雅的交响乐,可惜她是个欣赏不来的俗人。
陈云靠在椅背上,望着天上的月亮琢磨着以后的路。
陈家肯定不可能一直养着她,迟早会把她嫁出去,要么是商业联姻,要么把她嫁给老头当垫脚石,到时候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那她要怎么办?趁现在主动出击傍个大款吗?
陈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