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争取,提到已经和同事换班,但我没有让步,因为他的身体和情绪状况在我这里的优先级高于一切。
“身体重要。”我说。
他最终妥协,小声问:“那您呢?”
“我上午有个会,下午回来。”我想了想,补充道,“陈助会留在家里,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好的。”他点点头。
很乖,很听话。
如果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65.
上午的会议是关于城东地块收网计划的细化。各部门汇报进展,一切都在按照徐霁提出的方案稳步推进。
远航实业如今已深陷泥潭,对方仿佛看不见脚下即将崩塌的地面,加大投入的姿态近乎疯狂。
听着大家的汇报,我竟罕见地开始走神。
我思绪放空,忽然想起徐霁提出这个方案时的眼神,那种冷静的锐利,与他平时在我面前展现的慌张或乖巧特别不一样。
我想,徐霁虽然拥有创造和掌控故事的能力,但似乎并不习惯亲自扮演故事里的“操控者”的角色。
他会共情,会不安,或许还会为笔下角色可能的悲惨结局产生道德上的轻微不适。
这种不习惯,恰恰证明了他并非冷酷的造物主,更像一个被迫参与自己笔下游戏的作者,知晓所有通关秘籍,却依然会为npc的命运感到几分惆怅。
他真的很有趣,也很特别。
66.
下午回到别墅时,徐霁正抱着平板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我手里提着的纸袋,他愣了一下。
“给你带的。”我递过去,是上次给他买过的车厘子蛋糕。
他接过,小声说“谢谢”,看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我有些无奈地拿回纸袋,帮他拆好包装,拿出叉子插上,再将蛋糕放回他手里。
“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