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般低下头继续吃饭。
“不过,”我莞尔,“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推开我。”
“下次,如果你不愿意,就说出来。”
“或者推开我。”
徐霁依然没什么激烈反应,只是咀嚼的动作顿住,然后闷闷地“哦”了一声。
看来这个他也不讨厌。
“记住了?”
“……记住了。”
真听话。
53.
我又做梦了。
梦里依然没有完整的叙事,大部分都是感觉的碎片:并肩行走时手臂偶尔的碰触,传递矿泉水瓶时指节短暂的相擦,还有阳光下,带着少年气的爽朗笑语。
这些感觉很陌生,却又有着诡异的熟悉感。醒来时,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击掌后的微麻震颤。
我确认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些,但为何会反复出现在梦中?这太过反常。
我的人生剧本向来是简洁高效的。模范的儿子,模范的学生,模范的继承人。友情这种耗时耗力,充满不可控变量的人际关系,在我的成长设定里似乎被判为冗余项。我的周围有清晰的师长、合作伙伴、竞争对手,但唯独没有朋友。
少时或许有几个能说上话的同学,必要的社交场合也会出现比较相熟的世家子弟,只是,这些人都不在“朋友”这个范畴里。
我难得感到迷茫。
因为,梦里那些奇特的感触,似乎都源自于所谓的【朋友】。
也许……我的潜意识在告诉我,某个被删除或掩盖的版本里,或许存在过另一个可能。
我有朋友的可能。
54.
为了更理解徐霁的创作,我让陈助搜集了近期畅销的情感类小说,从青春校园到都市言情,甚至包括一些所谓的“穿书”“系统”题材——这类设定近年莫名流行,虽然情节荒诞,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