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站起身松开手用力将沈玉容往后一推。
沈玉容往后退去,保姆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忙上前稳住沈玉容。
“太太。”
其中一名保姆立马去通知安保人员上来。
沈玉容怒指着容姝,“你简直……简直想反天了你。”气的胸腔起伏不定,她什么时候被人敢这么羞辱过。
“盛夫人还真是高高在上习惯了,自己可以随意利用权势打压别人,被你欺压的人现在还没做什么呢,你都已经气成这样,那我要是再做点什么,你岂不是要被就地气死。”
沈玉容手捂着胸口,一副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到底是官家太太,在外面谁不是捧着奉承着,谁还敢让她气得的白脸。
“没本事管住自己儿子,就拿毫不相干人的发气,说好听点就是欺软怕硬,说难听你就是废物。”
保姆气愤道,“你住口!你知不知道你再跟谁说话?你是不想再京市待了?”
容姝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完全没理会保姆威胁,冷笑一声,“沈玉容你们有本事就弄死我,这样你儿子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娶别的女人,要是没本事,我也不会任由你们肆无忌惮欺压,你们盛家不是最在乎名声,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
保姆听到她这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就是少爷娶的那个女人,美美小姐的母亲。
安保人员很快上了楼进屋,见到沈玉容脸色不对,忙上前担忧道,“太太。”
保姆道,“赶紧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没有被太太和市长承认的儿媳,就算是美美小姐的母亲又怎样。
安保人员上前将容姝给控制起来。
容姝忽然拿起茶几上的东西就开始砸,看到什么就砸什么。
花瓶玻璃砰砰砰地碎裂在地。
整个人客厅内狼藉混乱一片。
楼下明显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