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苏棠微微屈膝,抬起脸时,眼中尽是孺慕与信赖,一副全凭老夫人做主的恭顺模样。
“妾身就知道,老夫人最是公道不过。做了错事的人若轻易便能脱身,往后府中下人纷纷效仿,那还了得?”
许淳安唇角弯起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棠儿这是根本不给他母亲和稀泥的机会,要将那落水狗彻底按住了打。
她做的对。无规矩不成方圆。
此事若不严办,往后国公府还如何立威服众?
当下,许淳安便开了口:“母亲,此事便交给儿子处置吧。”
见老夫人颔首,他目光扫向那两名作伪证的丫鬟,声音冷冽:“来人,将这两个欺主背恩、构陷主子的贱婢拖下去杖毙。”
秋香等人如遭雷击,待要哭喊求饶,早有膀大腰圆的婆子冲上来,死死捂住她们的嘴,连拖带拽地拉了下去。
“谢姨娘、二少夫人偏听偏信,不辨是非,纵得底下人胆大包天。”许淳安语气依旧平稳,接下来的话却让人骨髓生寒,“带她们二人,连同身边贴身伺候的,一同去观刑。”
谢清秋难以置信地望向许淳安,处置她的婢女便罢了,竟还要她亲自去观刑?!
可这还未完。
许淳安再度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院人屏住了呼吸:“谢姨娘诬陷苏姨娘,德行有亏,不堪再掌中馈。从今日起,府中中馈事宜悉数移交。”
老夫人闻言蹙起眉:“安儿,中馈事务繁杂,母亲一人实在难以支撑。况且清秋将来总归是要掌家的,此次犯错,正该让她将功补过才是。”
老夫人特意提及自己年事已高,便是希望他能将此事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毕竟谢姨娘将来是要做世子夫人的,若此时彻底夺了她的管家之权,往后还如何在府中立足?
许淳安看向母亲,知道她所言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