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允。苏棠便带着红玉朝那柴堆走去。
红玉从旁拾起一根长木棍递来:“主子用这个拨看,莫要靠近,当心伤了身子。”
苏棠正要接过,红玉又抽出一条帕子,仔细缠在木棍握处:“这样便不会硌手了。”
秦嬷嬷看在眼里,心中暗赞这丫头确实细心。苏棠接过木棍,轻轻拨开表层的焦柴。片刻,她忽然停下动作。
苏棠回头看向秦嬷嬷:“嬷嬷您看,那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东西?”
秦嬷嬷闻言上前,顺着苏棠所指望去,焦黑的柴隙间露出一角布料。只是不知是救火时慌乱间勾破的衣料,还是那纵火之人仓促中留下的证物。
红玉问:“嬷嬷,奴婢略通些拳脚,让奴婢进去取出来吧?”
秦嬷嬷点头道:“好,你仔细些。”
红玉上前,轻巧地避开地上倒伏的焦木,来到那布料前。她用木棍拨开覆在上面的残柴,俯身小心地将那片布拈了出来。
“主子,这像是一块帕子。”
“帕子?”苏棠接过,就着门外透进的光细看。指尖抚过布料边缘,她忽然顿住,喃喃道:“这纹路怎的这般眼熟?”
秦嬷嬷闻言,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苏棠指尖点向帕角一处:“嬷嬷,我知道这是谁的了。”
“谁的?”秦嬷嬷没先到苏棠这么快就找到了纵火之人。
红玉也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苏棠将那帕角轻轻捻起,就着门外微光细看:“这是我妹妹苏荷的帕子。您瞧这角上绣着荷花,针脚走势、丝线配色,都与她平日的绣工一般无二。”
秦嬷嬷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若只是府内纠葛倒也罢了,如今牵扯到王府养女,稍有不慎,便是两府之间的风波。
她正欲开口将此事暂且压下,却见苏棠已攥紧那帕子,疾步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