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不会有人自己诅咒自己。那么,若那小人上真写着谢姨娘的名字,便定是我做的了?”
“自然!”谢姨娘斩钉截铁道,“谁会这般蠢,咒自己?”
棠点了点头,“那便请秦嬷嬷当众验看,这布偶之上是否真如谢姨娘所言,刻着世子夫人与谢姨娘的名讳。”
谢清秋心头忽地一跳。
到了这般田地,苏棠竟还如此镇定,莫非她还留着后手?
老夫人沉声道:“既然证物在此,秦嬷嬷,你上前验看罢。”
秦嬷嬷应声上前,接过那布包,又取出一方干净帕子垫在手上,才小心翼翼地将里头的巫蛊小人取出。
她低头细看片刻,脸色却微微一变,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谢姨娘与苏棠之间来回扫视。
谢姨娘被她看得心中发毛,忍不住道:“秦嬷嬷,我知道你素日与苏姨娘交好,难不成你还想袒护她?”
“放肆!你竟敢对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这般说话?”苏棠直接截断了她的话。
可苏棠越是如此,谢姨娘越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嬷嬷验了这许久,还不赶紧将东西呈给大家看么?”她催促道。
“谢姨娘急什么?”
苏棠不紧不慢地看向她:“到了这会儿,你怎么倒像条疯狗似的四处乱咬?方才你一条条举证时,我可半句话未插。怎么轮到你便慌成这样,难不成是赶着投胎?”
谢姨娘被她这话噎得呼吸一滞,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此时,秦嬷嬷已走回老夫人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老夫人闻言,神色间掠过一丝迟疑。
许淳安的目光静静扫过:“母亲,是非曲直,必要分明。这才是国公府治家的规矩。”
谢姨娘听了心头一喜,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苏棠道:“如今连世子爷都不护你了!待会儿,我看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