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温存许久,却并未真正行房,苏棠月份已大,无论是她自己还是许淳安,都怕伤及腹中孩儿。
夜里虽同榻而眠,倒难得睡了个素净觉。
见枕边人不多时便沉入梦乡,呼吸轻匀,许淳安心头也跟着一片踏实。这两日因公差悬着的心事,此刻竟也悄无声息地散去了。
他将手臂轻轻搭在苏棠腹上,未过多久,竟也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同沉入了安稳的睡梦中。
早上,苏棠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主子,您醒了?奴婢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早饭在茶炉房温着,等您洗漱完就能用了。”小蝶端着脸盆走进来道。
“爷去上朝了?”苏棠没看到许淳安随口问了句。
门就在这时被轻轻推开,喜鹊走了进来。
“今儿倒是来得早。”小蝶一边伺候苏棠洗漱,一边随口道。
按往常,此时喜鹊多半还在各处探听消息,总要等丫头们用完早饭才来回禀。
喜鹊却压低了声音:“主子,奴婢有要紧事禀报。”
她转向小蝶:“你去外头守着,万不能让人听去。”
见她神色少有的凝重,小蝶知是出了大事,连忙放下铜盆快步走到门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才朝里间比了个稳妥的手势。
“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消息?”苏棠好奇地问。
她对喜鹊是越发满意了,这丫头虽能花银子,可打探来的消息,却都是真金白银也难买的。
喜鹊凑近些:“方才碎玉领饭时,悄悄塞了张字条给奴婢。”
碎玉的字条?
苏棠精神一振。先前喜鹊几次想拉拢碎玉都未成,难道这回成了?
“快拿来我瞧瞧。”她伸手接过字条,越看眉头蹙得越紧。喜鹊忍不住轻声问:“主子,碎玉说了什么?”
“你且看看,”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