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棠这般说,许淳安神色稍缓,她总算不像从前那样一味软弱退让了。
他朝老夫人与苏棠点了点头:“既如此,便照此办理。王府方才已将人送了过来,我让长风即刻持我的名帖,将他押送官府。”
老夫人看了眼苏棠,又道:“棠儿,如今你已是世子爷的妾室,往后与娘家该少些往来才是。”
苏棠闻言,当即要起身下跪,许淳安伸手按住她肩头:“有话坐着说便是。”
她低下头,轻声应道:“老夫人教训的是,妾记下了。”
见她这般恭顺,老夫人方才颔首。
只是目光落处,见儿子仍握着苏棠的手,心头不由一沉,儿子今日为了苏棠竟做出将太医院太医悉数请来的事,实在太过出格。
从前儿子喜欢苏棠,她乐见其成,可如今这般倒有些过犹不及了。
既然苏棠有了身孕,伺候爷们便不再相宜。看来,是该寻个日子,让新姨娘尽快入府了。
再说到苏家,王氏与苏荷狼狈归家,待到天色黑下来仍不见苏明回来。
起初,王氏只当儿子得了贵人青眼被留了下来。可眼见日头西沉,天色渐暗,她心头才浮起一丝不安。
她到底在国公府伺候过,深知高门府邸的规矩,便是再得赏识,也绝无将外客留至夜深的道理。
她忙遣了名小厮前去打听,待那小厮气喘吁吁跑回来,带回来的却是王府出事的消息。
“夫人,听说大小姐落水了!王妃亲自去国公府探望,还送了好些补品,说是大小姐又救了小公子一命。”
“什么?那贱蹄子倒是好运气!”王氏没好气地啐道,“让你去打听大公子的消息,你扯这些没用的作甚!”
小厮脸一垮,目光躲闪,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王氏见状,一把拧住他耳朵:“猴崽子,如今也敢跟我耍心眼?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