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相也无妨,生米煮成熟饭,婚就退不了了。到时候,孙家要恨也只会恨苏棠,与她们无关。
换作从前,母亲这般信任自己,苏棠定会二话不说去孙家相劝。可现在不同了,母亲明摆着要利用她去坑害孙若兰,这份算计只让她觉得恶心。
“棠儿,孙家人肯定是误会了!也不知从哪听的闲话,说你大哥是吃花酒才被人打断了腿。你大哥一心向学,最是老实不过,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知道了母亲,我会好好劝若兰的。”苏棠应得干脆,心里却在冷笑,孙家她会去的,至于是劝和还是劝分,可就不一定了。
见苏棠答应,王氏才注意到苏荷捂着手一脸疼意,忙拉过她的手又吹又揉。
“都怪娘太着急了……棠儿,你看你妹妹手都红了,也不知道去拿点伤药来!”
此时,她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呵斥的模样。
苏棠抬起自己的手,手指上还留着劳作留下的旧疤,叹气道:“母亲,我就是个奴婢,哪来的伤药?您从前不也总说忍忍就过去了么?妹妹不过手红了点,一会儿就消了。”
“那能一样吗!”王氏冲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偏心,“你妹妹以后是要嫁贵人的,这手可不能受一点伤!”
苏荷见母亲护着自己,嘴角偷偷弯了起来,却故作懂事地说:“母亲,不过一点小事,我不疼的。”
“可——”王氏还想再说,苏荷又道:“还是大哥的事要紧。”
王氏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真正目的,除了让苏棠去劝孙家回心转意,更重要的是为儿子苏明求药。
早上大夫来给苏明看腿时特意叮嘱,若寻不到上好的接骨药,苏明的腿很可能落下残疾,那样一来,科举之路就彻底断了。
一听这话,王氏哪还坐得住,这才火急火燎闯进国公府找苏棠。
“棠儿!你大哥的腿连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