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扫过面前这帮大臣的面孔上,“当这是《新笑林广记》,嗯?”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萧云辞目光刺向那位官员,那人浑身?微微一颤,缓缓垂下了?头。
“你来说,这是谁写的。”萧云辞冷冷道。
那位不慎笑出声的官员立刻想哭了?,他磕磕巴巴的开口道,“臣……臣也不知……”
“那便当做是你写的处置,来人……”萧云辞看向门外?。
“是许大人写的!”那人立刻咬牙道。
一旁的许大人脸色苍白?,正?是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官员,眼神中?透着清澈的愚蠢,畏畏缩缩的看向萧云辞,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众人皆是不忍直视,知道今日恐怕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
他们早就听闻太子殿下难以糊弄,往往遇到这种紧急事?项,都是通宵达旦、夙兴夜寐得干,根本没有“休息”二字可言。
更何况这才是开始,后续他们这些工部?官员们还要亲自去处理水患……
完了?完了?,要累死了?。
正?在?这时,外?头却忽然?传来敲门声。
萧云辞面容一凛,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他明明与邓吾说过,处理政事?的时候,任何事?都不要打扰,除了?……
除了?……
萧云辞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他声音骤然?温和,“进?来。”
在?场所有人都惊得怔住了?。
面前的萧云辞仿佛从杀人越货的罪犯一瞬间变成了?温和可亲的大善人,这一反常态的改变简直到了?令人惊恐不安的地?步!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温凝看到满屋子的人纷纷扭过头来看着自己,猛地?一怔,手上的东西都差点打翻——什么情况,这么多人!
她方才问邓吾的时候,邓吾明明忙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