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苦。”萧云辞淡笑道,“齐世子身子可好些了?”
“唉,皮肉之苦,还?得养些时日才能下地。”齐岚川说到此处,捂着嘴咳了咳,喘了几口气,意?味深长道,“老夫旧疾近日发作,恐怕撑不过?些时日了,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昭言。”
萧云辞笑了笑,“孤与昭言兄自小?相熟,感情甚笃,这?次他受苦,孤自然会在父皇面前替他多说几句,只是……”
“只是什么?”国公爷感觉到了什么,小?声问。
“只是父皇近来常为温将军独女之事烦扰……”萧云辞言语间带着几分暗示,“齐世子对温姑娘,似乎仍旧放不下?他若一意?孤行,纵使孤想要为齐国公府,为昭言争取些什么,父皇也不会答应。”
齐岚川深深叹了口气,“唉,婚约罢了,如?今温姑娘抽出天命签,又岂是昭言能高攀的,太子殿下放心,老夫绝不会再让昭言惹事。”
“国公爷这?么说,孤便放心了。”
正在此时,朝堂上?出现了一道明黄的身影,在场众人立刻行礼直呼万岁。
随后,便有官员谏言。
“皇上?,臣有南方要事禀报。”
“皇上?,臣有西?方要事禀报。”
“皇上?……”
“皇上?……”
萧云辞站在龙椅前,背对着群臣,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微微勾起了嘴角。
……
“传言北明各地都出了不少怪事!”晴月在厢房里替温凝将药倒好,嘴巴却停不下来,“据说南方近日大雨,颇有些成灾的架势,然后有人从山中的野鹿腹中取出一幅字来,写的是‘天负温家女,温将仙怒而降灾祸。’”
温凝坐在榻上?,用柔滑的丝巾擦着红彤彤的鼻子。
这?些正是昨日自己亲笔写下的内容……萧云辞将她的字迹递送给几位相应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