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虽然“光风霁月”这类的词对他而言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可终究是褒扬之词,即便萧云辞听见也没什么大碍。
她稍稍安心了些,转而朝着太子行礼,“臣女温凝,见过太子殿下千岁。”
小院中一片压抑的安静,萧云辞缓缓在温凝跟前站定,并未如以往那样让她免礼。
温凝睫毛眨了眨,感觉到他沉沉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着实有些灼人。
她刚刚安下的一颗心,又再次提了上来。
难道还是说错话了?
他不喜欢“光风霁月”这样的形容吗?早知道应当用“文韬武略、智谋双全”。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萧云辞忽然开口,语气不见半点愠怒,反而带着一丝笑意,“怎么,惹的母后不高兴了?”
未等温凝开口,皇后已经抢着开口道,“皇儿,过来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给母后请安。”萧云辞话音还未落,便听皇后带着笑意说,“免礼,皇儿来坐。”
她一幅亲切之态,随后招呼人将桌面上纷乱的硬黄纸与散乱了金粉的笔墨都收走,随后便有小太监上来,不动声色便要收走那只青玉净瓶。
“你等等。”萧云辞声音如利刃,小太监闻言,浑身一抖,吓得净瓶差点拿不稳。
温凝维持着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看面前景象,只维持着行礼的动作,完全猜不准萧云辞究竟准备做什么,心中惴惴不安。
萧云辞看了眼净瓶,“母后,这净瓶眼熟。”
“是温凝送去太后那儿的。”皇后看了一眼温凝,笑道,“不说这些了,温姑娘,你快起来。”
“她既然惹恼了母后,便不能起来。”萧云辞声音幽冷,没有看温凝,反而看向皇后。
皇后眉间一跳,只觉得萧云辞话里有话。
温凝继续行礼,额头上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