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紧保姆车窗帘,放下椅子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冷不防身侧洹载掐住我脸,无奈道:“还睡啊。”
?
资本家还不让受苦受难的打工仔睡觉了?
眼皮艰难拉出一条缝,我转转脸,咬上洹载手腕,他触电般缩回手。
我舔舔干到起皮的嘴唇,惬意眯眼:“到了叫我。”
“……嗯。”
迷糊间,好像过了很久,洹载才回答。
“到了。”
下车才发觉我身处一条破旧街道,几乎没人路过,洹载带着我步入临街一栋六层旧楼。
我跟着洹载,气喘吁吁爬上六楼,摘下帽子扇风,打量斑驳墙头,洹载直乐:“怎么就累成这样?”
“因为爬楼多累啊。”我急中生智打开微信定位,地址显示三环外,“你这是,把我拐卖去哪了?”
洹载失笑:“答应带你来的,我的工作室。”就把门推开。
工作室不大,充其量40平米,还把厕所包括了。
却很整齐。
录音区用隔音板搭建,乐器整整齐齐锁在柜子里,书架上有cd和乐谱,懒人沙发偏居一隅,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
我毫不客气躺沙发上,刚好能看到全景。
洹载去洗手间接水,浇在仙人掌上:“怎么样?”
“羡慕,我也想要。”
望着卡西欧为首,品牌名一个比一个响亮的乐器们,我诚实回答。
“搞乐队的都穷,是因为钱都在乐器上了吗。”
洹载笑:“不是有那种说法吗,乐器是演奏者的情人,坐拥后宫三千挺幸福的。”
谈起音乐,洹载总是很温柔。
看着这样的他,我总觉得我做对了。
洹载也看着我,眼神闪闪烁烁。
我移开视线,伸个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