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到南方,因为?生活方式发生改变,这样的情况就不存在了。现在甚至因为?不再上班,生活也变得?惬意?悠闲起来,不过有的时候还会?无聊。
储臣问:“你觉得?是变好,还是不好了?”
梁晴把被子拉上,只?露出两只?眼睛,“我是那种会?让自己?越过越差的人么?”
“对?,你的强势是潜移默化的,温柔是有欺骗性的。”他低低地喟叹一声。
梁晴看手机,时间已?经紧逼七点,“你不起床吗?”
“上午没有要紧的事。”他含糊地说了一句,掌心覆盖在她肩头,紧接着?睡裙的带子滑落下来,他从枕头下把昨晚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你着?急吗?”
梁晴忍不住笑了,看来是早有准备。
储臣专心把东西?弄好:“一周没有了,昨天晚上我急匆匆赶回来是想和你狠狠做一次。”结果她把人当成劳工利用完就甩了。
梁晴才刚醒还没进入状态,她感觉有点疼,小声跟他提意?见,“等?等?,还不够。”
于是他耐心性子,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没过太久,就听?见她再次轻轻低哼一声,他们也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一起。
*
妞妞在家里玩把梁晴的花盆砸了,她忍着?脾气没揍它,下午带去宠物店洗澡。
钱文佳身着?正?装和一个年轻男人从店里走出来,恰好看见梁晴。
钱文佳对?梁晴一直都很客气,如果说之前因为?是租客关系,那么现在她肯定是因为?储臣的这层。
如果储臣在财力或者能力上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人,那么对?方绝不是这种态度。有的时候想想也挺奇妙,一个丈夫身上的光环会?莫名其妙被附加到妻子的身上,颇有些与有荣焉的意?思。
梁晴说自己?要去接狗,钱文佳拉住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