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嗅了嗅,发现没?有别?的味道了,只有它熟悉的妈妈味,很快摇着尾巴讨好起来。
梁晴简直看不懂,但是很原谅了它刚刚的不礼貌,甚至心里一片酸涩。
“你刚刚跟它说什么了吗?”她温柔地摸摸狗头。
储臣冷笑:“再见了妈妈它要去远航。”
“……”
没?法?好好聊天。
临睡前梁晴还是忍不住再问他一次:“妞妞到底怎么了?”两?者相较,还是储臣比较了解黑妞,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
储臣把手机关掉放在一边,懒洋洋地盯着天花板,“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梁晴想了下,手伸进?被子里,沿着松紧带向下,一下攫住他的命脉,又凑近了亲亲他的嘴角,“这样呢,说吧。”
一个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手上?的动作更是不稀罕,他喜欢来真的而不是挠痒痒,伸手把她揽了过来,用?力地接吻,“你今天在外面摸别?的狗了?”
梁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储臣在阴阳怪气,过会意识到他说的就是字面的意思。
她今天的确在奶奶家抱了那只小?橘猫。
被妞妞闻到了味道才发疯的,搞了半天是吃醋了。
虽然对?自己的狗狗感到很抱歉,但是如果忽略妞妞的感受,梁晴其实内心里是喜悦和满足的,毕竟谁不想自己被这样占有,珍视,乃至嫉妒。
卧室里十?分寂静,厚实的窗帘透不进?来一丝光,可以?把他们说话和喘息的声音放到无限清晰。
梁晴环住他的脖颈,感受着他成熟健壮的身体,硬挺挺的胸膛。
储臣就是见不得她如此?洋洋得意的神?情,拿捏人也就算了,狗也要拿捏,怎么不上?天?
她的重量对?他来说只是轻飘飘的,手臂箍紧她的腰,狠狠拍打了一下臀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