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身边懒散地坐下,说:“谁知道你呢,可能?办完了?完事儿把人藏到外面去了?吧。”
“我?只是一个人喝了?点酒而已。”他摸了?下她光着的后背,“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你要不要来一杯?”
梁晴点头:“给我?倒。”
储臣去拿了?另一只杯子过来,不过只给她浅浅没了?个底,他从没在家看见过梁晴喝酒,她极注重养生,早起早睡,垃圾食品一律不沾。
梁晴一口干了?酒,用指尖点点杯沿,只说一个字:“倒。”
于是储臣又给她倒了?些,这次是半杯,“慢点喝。”
梁晴端起来喝,这才有心情慢慢品,清甜馥郁的果香,冰凉入口,顺滑到嗓子眼里。
“你刚才是口渴了??”他终于察觉出来,又问?:“你吃饭了?吗?”
梁晴摇头,顺势就躺下来,说:“等会?再吃。”
“你想吃什?么?”
“我?说了?等会?。”她枕在他的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趁机揩一把肌肉,储臣调整了?个坐姿让她躺得舒服些。
梁晴从下往上看,能?看见他的喉结,下巴,鼻尖,有人这个死亡角度还能?不丑真是难得,她又上手摸了?摸,“我?发现,你的情绪还是很稳定的。”
“我?记得有人,不止一次骂我?脾气不好。”他冷笑,也把自己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那是骂?只是一种情绪激烈的质疑好吗?”梁晴并不承认自己骂过谁,不过年?轻时候,没有办法避免吵架口不择言,用言语去伤害对方。
“以前年?龄小藏不住心事,对这个世?界没有包容心。”
“你现在也不需要对谁有包容心。”储臣的心情果然不错,手指伸进她的长发里,很有节奏地帮她按摩头皮。
“为?什?么?”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