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喘息剧烈的起伏声音。
梁晴进入了点状态,在那个紧张的关头冷静地说:“我这几天很危险,要戴那个。”
然后储臣闻声笑了起来,拨弄她?的耳垂说:“你是自己也很想要吧,所?以刚刚很快原谅了我。”
关于性,梁晴默认。
这是绕不开的话题,非常正常的需求,既然结了婚她?就?有权利享受这件事,就?像她?喜欢享受美食,养宠物、种花,让生?活丰富来取悦自己。
特殊的是,她?要享受的是他。
见她?坦诚地承认,储臣的心情?变得不错,不再逗她?,去床头柜拿东西。
可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他的手还?撑在她?脑袋边,问:“用完了?”
“嗯?”梁晴不记得上次储臣用掉了几个,她?总是直接睡了过去,此刻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是茫然和灼热,水润的面孔绷着,难堪地撇开了脑袋。
“算了。”
储臣又看她?一会,一点点捋着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像个安慰小鸡仔的母鸡,很温柔,梁晴没有那么难受,与他交扣的手指泄力松开了。
忽然退了下去。
梁晴猛地睁开眼睛,只看得见他撑起的肩胛骨,流畅遒劲的肌肉线条,每一缕都蕴藏着力量感。
视线里白茫茫一片,如同烟花炸开。
再看见他的俊朗面庞时已?经过去十几分钟,冷冽眉眼和她?的一样?的温度,“我……”梁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储臣却爽朗又浪荡地笑几声,长?臂一伸把她?卷进自己的怀里,带着某种味道?的吻落在她?嘴角,再饶有兴趣地看她?软得像水一样?的表情?,捏她?的脸颊,听?见梁晴小声催促他再去洗澡刷牙。
他心情?甚好,这些?天脑子里琢磨的心思,也终于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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