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晴很无奈,不忍心硬赶,左右为难。
她看一眼储臣,后者抱着手臂跟狗对视了?一会儿?,最终松了?口,冷声道:“不许上床。”
要不是梁晴,储臣根本就?不会允许它进卧室。多少年养下来的规矩,一直遵守着,狗孩子见着亲妈回来,有依仗了?,竟然敢跟他叫板。
怎么一个个的,忽然就?这么矫情了?。
连续发生了?两件事莫名其妙的事,肯定?是做不成?了?。
梁晴回到床上,关了?灯,在模模糊糊的视线里看男人冷峻的侧脸,在憋着什么气。
他像一座亟需融化的冰山。
梁晴选择的方式是亲他,下个瞬间就?这么做了?,在他脸颊轻啄一下,迅速闪开。
“梁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再度变沉,幽幽看向她。
梁晴轻微地点头,“可以?重提旧账吗?”
“你随便。”他不明白梁晴想和自?己说什么,往事不堪回首,可她要说的话?,他不会拒绝。
她说:“曾经,我不喜欢你对人很凶,即使没?有那样对我说过话?。可我会产生莫名其妙的担心。”
万一他哪天不喜欢她了?,是否也是弃之敝履的态度?
又说:“我现在也不太?喜欢。所以?,可以?耐心些吗?
储臣的表情有所缓和,准确地说,变得?轻柔,他贴上来:“我尽量。”
于是梁晴笑着又亲他一下。
*
第二?天早晨,储臣起床时梁晴已经不在床上,甚至已经不在家里。
他在床头摸到自?己的手机,梁晴给他发了?条消息。
说自?己已经去上班,早餐在桌上。还有,不要再凶妞妞和储旭。
在她心里,原来他是有暴力倾向的人,随时随地发脾气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