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指腹摸摸她的耳廓,很温柔,如同安抚一个小婴儿。
他的唇线清晰分明,显露些许欲|感,游离在她脸颊,喷薄湿热的呼吸,沉默的那几秒亦是他的试探与问询,是否可以亲?
在他放出讯号之前,梁晴从未往那个方向想。
但是那一刻,梁晴竟没有退缩,还下意识闭上眼睛。
不同温度贴在一起,忽略前奏,直接进入主题。
储臣给梁晴的感受不是初恋的酸酸甜甜,蒙蒙昧昧。
而是口腔里爆炸糖轰击,糖衣破裂,焰火升天,鲤鱼跃庭,迅猛热烈。
他更不像学校里的男生,青涩畏缩,道貌岸然伪装几个月,再提出进一步的发展。他总是很直接,年轻气盛,浪到骨髓。
储臣的索取很多,但给她的也更多,方式简单粗暴像个大老板。
某天,她说曾经养了一条叫黑妞的小狗被偷了,想起来就抹眼泪。储臣靠在床头,没说话,欠身吻了吻她的唇畔。隔两天抱回来一只德牧养在他的基地,沿用了她过去小狗的名字,也叫黑妞。
梁晴上学的校区很远,他要忙生意,干脆给买了辆车,收到车钥匙的瞬间梁晴吓了一跳,是bba系列,还是较贵的一型。她骂他神经病,说出去她像是被包|养了。
储臣说无所谓,他赚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过好一点的日子。
那一两年,其实不算完全快乐,矛盾也很多。却是梁晴二十多年的人生鲜少的被宠爱的体会,于储臣来说,也算找到归宿。
*
回到家里。
梁晴给自己煮了阳春面,十分钟就做好了晚餐。
身体逐渐回暖,她在餐桌边又坐了一会儿,顺便用手机摄像功能检查自己的脸,粉底已经彻底蹭光,皮肤看着没什么血色,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梁晴又很懊恼自己今天的表现,看见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