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的目光在黑夜里那样清晰。
里面装满了不甘的恨,还有对她一如既往的爱。
司恋眼眶里积攒许久的泪断了线滚落。
大颗的泪珠覆盖之前的泪痕,他的情绪跟着她突如其来的悲伤一块儿爆发,原先的淡漠不复存在,满身戾气浮现。
“你哭什么?”他厌烦地松开掐住她腿根的手,语调难掩悲哀。
“被丢下的人是我啊。”
他慢声说完,摇头轻笑了声,像是在嘲讽自己刚才的可笑言语。
“是我想多了。你怎么可能关心我。”
他抽身下床,迈开步伐离去,只留下司恋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卧室中。
门合上,室内恢复寂静。
她侧过脸,任由泪水浸湿枕芯。
……
一个月前的晚上,她被用同样的手段,同样的姿势困在床上。
只不过那次药量更重,直到第二天她才醒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司恋发现自己衣不蔽体侧躺着,手腕处还有绳结捆绑后未消除的痕迹。
和现在一样,脑袋和腰下是松软的枕头,将她微微抬高垫起。
整个人都被摆放成易于进入的羞耻姿势。
可是被贯穿过后是什么感觉司恋有印象。
那天除了下身黏腻的湿,再往里却没有其他异物感。
就连干涸在床单上的水痕看上去也不像是精斑。
司恋不知道侵犯自己的人是谁,理所当然感到恐慌。
前一晚上她和朋友聚会喝酒,一直玩到凌晨才离开酒吧,最后的记忆也是停留在酒吧门口。
她以为只是喝多了才断了片,但回想过来,断片那么彻底,大概是在聚会上就被人下了药。
司恋脑海中短暂回闪过聚会中几个和她说过话的陌生面孔,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