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我愿意’就行。”
司恋回头看了眼摄像机后面的几个人。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赤忱地填满了“拜托”。
好吧。
司恋点点头。
反正她只是在为自己的论文抓耳挠腮时恰巧被抓来当苦力罢了,都是朋友,有什么忙是不能帮的呢。
但等第二次开拍,她还是在同样的位置卡了壳。
那三个简单的单词她就是没法说出口。
“lily,”中场休息的时候,一直站她边上的dustin摊了摊手,有点无奈,“这只是一场戏,我们又不是真的结婚宣誓。快点结束吧,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他刻意搞怪逗她笑,但司恋笑不出来,闷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所幸导演多给她了几分钟调整状态,准备就绪后他们才朝导演示意。
等拍摄结束,天已经黑了。
司恋没参加聚会活动,打完招呼后拿上自己的包走出教堂。
有人从身后叫住了她。
是dustin。
“你还好吗?”他跑过来和她一同走到教堂外的花坛边,“你现在看起来不太适合开车,要不我送你回家?”
他等待她的回复,没有逾矩的行为,只是正常朋友间的关切。
“好啊。”司恋把车钥匙交给他,自己坐去副驾。
“回你外祖父那?”
今天周五,一般周末她都会回去和外祖父住。
司恋摇头:“我外公最近去加州了,我住在自己公寓。”
她往后调整座椅,躺下闭上眼:“等到了叫我,我想睡一会。”
熬夜肝论文,她都快心率不齐了。
趁着这点空档想眯一会,但越是希望自己能睡着,脑细胞就越活跃,从上窜到下,连带着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一块儿清晰地传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