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母亲何其无辜,一次又一次被人用语言用行为伤害。
他至今才隐隐察觉她们突然被司瑜怀带回司家的意图。
司瑜怀表面满身儒雅书卷气,实则却是内心与豺狼虎豹相比也有过之而不及。
这个狠毒的男人连死去多年的亡魂都惧怕到找来法师念咒镇压,还要用符纸贴附衣冠冢,让其永世不得超生,是又恨又惧她到了骨子里。
那必定会对还存活在这世上的亲生女儿也做出同样甚至更恶劣的事情。
思及此,司贺又联想起司恋突然被叫回南城去见她父亲的事,此刻他脑中全是理不清的复杂思绪纠缠在一起,愤怒、恐惧、后怕,每根神经都被牵扯,让他几欲失态。
司恋在这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慢慢靠了过来,上半身倾斜于他,然后埋头躲进他的胸前。
他能感受到她扯住了他后腰的衣料,整个人都在狠狠地往他怀里钻。
麻木僵滞的双手在她贴过来时终于恢复知觉,他发狂般回搂住她,只恨不得将她揉入身体里。
微微颤抖的手心掌住她的后脑后收紧,垂头拼命汲取她发间的淡香。
好像只有这么做,才能够让他感受到她还在自己身边。安然无恙地在自己身边。
“抱歉。”
司贺喉结滚了又滚,才低哑出声。
司恋没有回话,只是收了收圈紧他腰的手。
……
最后一声钟鸣回声消失于山林深处,司恋偏过脑袋,悠悠清醒过来。
她见司贺眼底清明,手指正绕她的发梢把玩,就仰脸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早安。”
“早安。”
他松开打卷的发尾,捧过她的侧脸加深这道吻。
她的唇在后来每次接吻时都会微微张开,所以他无需再捏住她的下巴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