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这样啊,那我和你道歉。”司恋笑着帮他解皮带,“我很真诚,说什么就是什么,错了就认错,才不像你呢,嘴上说一套,心里面想着另外一套。”
“是么。”被她抽走皮带后,他替她脱去外套。
司恋很喜欢自己这件毛茸茸的旗袍,不让司贺用蛮力撕领口:“你好好脱嘛,手工的旗袍做成一件要很久的。”
而且别人的劳动成果值得珍惜。
“弄坏了我赔你,再开条专线只给你做衣服。”
他不差这点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司恋觉得自己和他对牛弹琴。
“你真庸俗。”
她道。
庸俗的人终于把她剥了个干净,旗袍扔开,他架起她的一条腿做前戏。
“鞋还没脱呢。”
司恋示意道。
她今天穿了双珍珠白的高跟鞋,脚踝处有根缎面系带作为固定,鞋尖略圆,是介于成熟性感与少女间的款式,使她看上去又纯又欲。
这双鞋很衬她。
“别脱了。”司贺看了几眼道。
司恋笑了。
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
司恋的私处护理做得很彻底,柔嫩的肌肤上没有多余的毛,司贺只用看一眼就知道她有没有湿。
还得再等等。
他揉上她的乳,交替把玩。
这是她敏感的地方,也是他向往之处。
她的皮肤很容易被掐出痕迹,他托着乳房下部往上抬,等雪兔在他眼前跳动了几下后,随意挑了一只含上去,舌尖舔过已变成深红的乳晕缓缓打圈,使雪顶红蕊绚烂绽放。
“嗯......有点痒.....”司恋想躲开,却无处可躲。
闻言,司贺衔住乳尖,牙齿略一用力。
“啊——!”